| “如果你同意的话,就请在这张回执上签字。”静晃了晃手中的纸片。 那时卡卡西有些愣愣的注视着手里那张通知上的签字。“宇智波佐助”,在捐赠人的那一栏上用黑笔写着这样一个名字,字迹很认真,却显然没什么力道。而日期,则是一个星期前。“真奇怪,”卡卡西抬头向着静笑笑,接过她手中的钢笔。“等这张通知有用的时候,这个在这一栏上签字的人却已经死了。”他挥挥手,随意的签上自己的名字。“谢啦。”他把回执交给静,把两根手指并在额角,轻轻的一挥。 “那请明天上午9点到医疗部办公室。记住不要迟到。” 门吱呀的一声,是静离开的声响。卡卡西仰起脸,望着书柜的最顶层,那本已经掸去了灰尘的《亲热天堂》。“迟到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卡卡西平静的对自己说。“反正我老是在等那个臭小子。” 后来卡卡西坐在木叶的病床上,鹿丸拎着果篮进来,从从容容的找个凳子坐下。两个大男人相视无言。 “那家伙死前精神很好。”鹿丸懒洋洋的说,那语气似乎和他在天台上晒太阳时说梦话的语气没有什么两样。“还能坐起来,甚至还和那群傻瓜打打闹闹。据说还骂了鸣人四次笨蛋,还对着牙嚷嚷说他讨厌吃蛋糕。你知道那时候牙说什么么?”鹿丸说着说着自己笑了。“牙说‘可卡卡西说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纳豆和蛋糕啊!’你没见那时佐助的表情。简直是要蹦起来的模样。”从果篮里摸出一个苹果,鹿丸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,“喀嚓”一声脆生生的响。“后来呢,那伙人继续耍宝,他也只是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门口,有时还笑一笑,只是没想到突然一下就不行了。本来手术预定的就是那一天,结果准备的用具几乎都没有用到。” “你没去么?”卡卡西问。 “没呢,井野和我说的。”鹿丸专心的吃着苹果,看上去似乎很饿的模样。“明天就入土了。第五代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他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。你去么?卡卡西。” “我啊……”卡卡西脒起眼睛。阳光从窗外射进房间里,温暖而明亮。“我讨厌看到鸣人小樱哭的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模样。所以还是算了。” “哦,那我知道了。不过鸣人可是一定会生你的气的啊。”鹿丸站起身,习惯性的拍拍自己的膝盖。“等你出院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。虽然很麻烦,但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了。卡卡西。”鹿丸小弧度的挥挥手,摸摸鼻子甩着手离开。 “别小看大人啊。”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听见卡卡西这样说。 “诶,鹿丸。你到底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呢?”某日卡卡西满脸不满的对奈良鹿丸说。而对方只是不屑的甩了甩手掌否认。“如果你对佐助有歉意的话,别指望着安慰我就可以得到原谅!”卡卡西抱着手臂,语气懒散而带有压力。“我可是人生经验丰富的卡卡西老师啊。别以为可以在我面前装蒜。” 慰灵碑前的空地长着被精心修剪的草皮,而鹿丸暗部只是满不在乎的用手在草丛里摸索了一下,捻起一根咬进嘴里。 现在是宇智波的末裔的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