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很黑啊。”卡卡西走到佐助的床前,拖过一张椅子坐下,伸手扭亮了床头柜上一盏柔和的灯。他看见佐助安静的躺在病床上,脸上的氧气罩随着他的呼吸笼上一层淡淡的白雾,而身上,则插着很多形状相异的管子。也许是躺在床上的缘故,他整个人似乎都缩小了一圈,苍白的脸显得缺乏了些血色。他看见卡卡西过来,便有些艰难的转过脸来,隔着面罩用眼睛向卡卡西微笑。 这使卡卡西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自己也曾见过这样类似的情景,那时候佐助还只是一个下忍,而卡卡西则在他的病房里,和音忍村的兜恶狠狠的干了一架。那已经是蛮久以前的事了。 “怎么样,病得快死了吧。”伸出手揭开佐助脸上的面罩,卡卡西扬起眉毛,尽量使得自己和平日的那个旗木卡卡西没有什么不同。“很抱歉让你失望了,”佐助脒起眼睛让卡卡西解开那些复杂的带子,有些骄傲的笑了笑。“我只是有点累了。”他好像有些不忿的解释道。 “哦,看来你有随地睡觉的好习惯嘛,佐助。”卡卡西不以为然的应着,看见佐助伸起左手,扒了扒那些缠绕在脸颊上的黑发。他的手臂上有新鲜的伤口,脱落了皮肤的地方露出粉嫩的新肉。那是每一个练千鸟的人都要承受的后遗症,卡卡西想。查克拉的力量太强,会使使用处的皮肤受伤。所以卡卡西到现在都很少取下手上的手套。 “哪,卡卡西。”佐助突然叫卡卡西的名字。 “啊?” “如果啊……” 佐助向卡卡西伸出一只手。而后者立刻条件反射般的抓住。 这时他看见佐助的眼睛,非常漂亮的,漆黑的,男孩子的眼睛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