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然后鹿丸去了佐助家的洗手间无奈的擦脸,感觉镜子里自己的脸显露出无限凄苦的神色。这时候他听见卡卡西很没风度的在房间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笑声里混杂了佐助没好气的骂声。“真麻烦……”鹿丸抓了抓头笑笑,探出头去对着佐助嚷:“以后我和卡卡西就住在你的左右隔壁的房间里,有什么事的话……”鹿丸一缩脖子,躲过飞过的一排飞针,“到时候有事也好有个照应。” “顺便……”鹿丸再次用佐助的毛巾抹抹脸。“卡卡西!你还没有搬完家吧!不要只把你那些破书搬来啊。” “啊?”懒洋洋的抬起脸,卡卡西看着鹿丸露出了无害的笑容。“要搬的只有那些书啊,家具什么的实在是太麻烦了。”他望着鹿丸无奈的表情嘿嘿的笑,“反正白天要出门出任务,晚上的话,我可以和佐助一起睡嘛。” “轰。”某个床头柜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它的旧居,栽在了某个男人一秒钟前落脚的角落。 “今天是很有干劲的一天。”鹿丸暗部无奈的想着,摸了摸自己的耳环。 “如果你非要用水遁术灌满那个茶壶的话我也没有意见,佐助。不过,”卡卡西从表面已经湿透的外套里掏出那本逃过一劫的《热恋天堂》,脸上的表情平静而没有波澜。有水顺着他灰白的头发上流下来,汇成一股细小的水流,快乐的溜进了卡卡西老师的脖颈里。“虽然我要表扬你在没有水的地方也可以优秀的使用水遁,但是以后,能不能有准头一点呢。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除了那个水壶之外全都湿透了。” “罗嗦。”佐助忿忿的擦了擦脸,扶稳放在凳子上的水壶。“这是修行啊。”他恶狠狠的瞪了卡卡西一眼,然后解开束住头发的带子,有些无奈的躺倒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呼呼的喘着粗气。 “床太湿,这样会感冒的。佐助。”卡卡西抬起脸望了望他黑发的同事,看见他的衣服紧贴着皮肤露出削瘦的锁骨的轮廓。“不过你似乎比床还湿的样子。”卡卡西合上书,用手臂挡住水流免得打湿封面。“幸好床不会感冒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