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看看天花板,卡卡西拿起被阿凯喝的七七八八的酒瓶,眯起眼睛晃了晃,高高的压起杯低,也只是勉强的倒满了平平的三杯而已。 “好好照顾自己,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,不想再为小孩子哭。” 放下酒瓶,卡卡西突然伸出手绕过佐助脖颈,手掌箍住他的脸颊一拉,贴住他的耳边轻轻的这样说。他的气息吹进佐助的衣领里,痒的他连忙往后一缩,一抬眼却是卡卡西放大了的面孔。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,对于这个“最后的忠告” “我会好好的活下去,这条命……我拼命的留到现在……就是为了等待那一刻。我只是觉得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佐助闭上眼睛,自嘲的笑了笑。他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了下来,额前的黑发因为汗水的缘故粘在皮肤上痒痒的难受,收到了盐分刺激的伤口,也不依不饶的疼了起来。 突然想起,佐助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额头的。 哎呀呀…… 卡卡西在心里笑。 右手飞快的在桌子上一扫,左手迅速的拉下嘴上黑色的面罩,在佐助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,卡卡西已经笑眯眯的手插在裤袋里站起来,桌面上只有一只空空的玻璃杯,一滴幸存的液体缓慢的沿着杯壁静静的流在了滑腻腻的桌子上。 “另外,这是庆祝卡卡西重回暗部的酒,你们两个都要干。佐助,”卡卡西朝着佐助“真诚”的笑,完全无视着佐助讶异的目光。“你已经17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哟。啊,对了,”卡卡西转过身看了看天花板,补充道:“你们可以好好的怀念一下那个孩子,然后,就请让死者安息吧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