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还好吧。”撩起前襟抹了抹手中的苦无,暗部的同事扬起戴着面具的脸,语气关切的问道。 “还好。”佐助应了一声,感觉到额角一阵痒痒的痛,一股温热的液体歪歪斜斜的顺着额头缓慢的滑下来,难受的不得了。他想摘下面具来擦擦脸,却突然想起了暗部那简单明了的法则。啧,他小声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,也只好默默的忍耐着等那液体渐渐变的粘稠,最后凝固在自己的睫毛上方。 “你才刚刚伤愈没多久,也不用太拼命了。” “如果没有好就不会出任务了。”不理会对方的好意,佐助在面具后满不在乎的抬了抬眉头,啧,一丝丝的扯着生疼。
“解散吧!” “是。” 一阵琐碎的沙沙声,似是风过树叶的清淡的声响,转眼间一切又归为宁静了。只剩下天上的明月,眼睛一般凝视着地上熟睡的木叶里。 轻轻的推开窗,佐助拉开随风乱舞的窗帘,取下戴了一天的面具,感觉到夜晚冰凉的空气触摸着缺氧的皮肤。 “查克拉?!”脚还未触地,佐助立刻警觉的感觉到某些可疑的蛛丝马迹,右手扶住窗框猛的一拉,硬生生的退回窗外,左手在衣边一抹,便有三枚手里剑在雪白的光线下闪着金属的光芒。 “啪!”手里的面具掉落在地板上,在月光里显的有一点狰狞。 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呼拉拉的展开来 “佐助,我……我……好久没有见到你了,自从你加入了暗部以后。明天我想把大家约出来见一见,鸣人来,卡卡西老师也会来,也许还会带上他的新部下。你,会来么?……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