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因为那个侦探——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工藤新一,还有Sherry的关系,组织在日本的分部损失惨重,几乎被捣毁了。但是警方并没有完全摧毁日本分部,如你所见,GIN他们就成功逃脱了。组织不会放过工藤新一他们,所以要得到你的帮助。” “……要杀了他们的话,你们直接动手就是了。” “你忘了我刚才说过的?组织在日本的分部几乎被摧毁了,现在还想像以前一样行事是不可能的,现在只要组织一有什么行动,警方会立刻发觉。”他顿了顿,“而且,据可靠消息, Sherry已经研制出了APTX---4869的解药,那两个人已经恢复了,就是说,现在想杀他们也会比以前困难许多。” “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我绝对不会……” “你的心情我很理解。”他打断我,“工藤新一牺牲了你——你可以不恨他,但是,你没有忘记在行刑牢房里受的折磨吧?没有忘了我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救了你吧?我并不是在威胁你,我不想伤害你……但是,如果那个时候我不是刚好经过,Vodka会对你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?如果你不肯加入组织,说不定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,不是每一次我都能救你的。” 我感到了彻骨的寒冷。 “在黑暗里保护自己的唯一方法——就是让自己融入黑暗。”他的话音非常平淡,却深深刺进了我的心里。 “Cognac……”我低下头,泪水顺着面颊流淌进嘴里,我第一次知道泪水原来这么苦涩。 “我很害怕……刑罚,折磨……我没有地方可以逃,也没有人会救我……这里没有人能救我……所以说……所以说……我想要保护自己……”我捂住了脸,心里绞痛着,“我放弃了……我很害怕……” 对。 那就是我第一次看到Cognac,这个从来看不到他的笑容的男子。 我出神地看着Cognac的褐色头发。 第一次见面,我把他误认为新一。 是因为他们两个有什么地方的相同吗?我不知道,也许是潜意识里认为,会在危险时候出现救我的人,只会是新一吧。 傻瓜。 我在黑暗里微笑了,新一根本不会来救你……他在乎的人……他要救的人……根本不是你…… “这是哪里?”睁开眼睛,我愣愣地看着四周雪白的墙壁。 “你醒了?”床沿坐了一个男人,他淡淡地问了一句,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 眼前的这个男人……是那个时候从Vodka 手里救我的人? 我疑惑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……” “身上疼吗?”他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 我没有说话。 他伸手卷起我的袖子,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惜:“这么漂亮的皮肤被高压电烧成这个样子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吃了不少苦头吧你。” 心里有什么地方被击中了,我的眼眶顿时酸涩不堪。 他放开我的手,离开了床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