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我以前一直不知道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有今天的局面……可是现在我知道了,这些都要怪我,都是因为我太不信任新一,我太任性……就是因为我这样,对不对?” “……不对。” “Cognac?”泪水模糊了Cognac的表情,我只看得到他的深沉的目光。 “以后不准说这种话。”Cognac的声音平静却决然,“过错不是全部在于你的,绝对不是,兰,你要记住。” “Cognac……” 我迅速地擦干了眼睛,“我很傻对不对?现在还在想这些……反正,不管是谁的错,现实就是现实,反正……”我的话被难以遏止的哽咽打断了。 Cognac扶住我不住抽搐的肩膀,我的呜咽终于泛滥成了恸哭。 “不过……我觉得现在这样,也很好。”我轻声说。 “……什么好?” 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你从前说的对,任务结束对我来说……是真正的解脱。” “……” “新一他现在……不知道会不会恨我呢。” “兰,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想了。” “我知道……可是……” “我们回美国,把在日本的一切都忘了,好吗?” “忘不掉的,我知道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但是现在很好,这样子,有Cognac陪着我,很好了。” “我会一直陪着你,直到你再也不需要我的那一天。” “谢谢你……Cognac,我真的很感谢你,因为不管什么时候,你都会陪在我身边……为什么呢?为什么你会愿意陪着我呢?” “……” “没有办法回答吗?” “……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答案吧。” “……嗯,也许根本不需要答案,你陪着我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 “……兰,我告诉过你,组织基本上是由几大家族构成的,所以世袭制度没有办法改变,我必须继承我爸爸的工作,一个专门研究杀人毒品的‘医生’,和Sherry一样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和Sherry只见过一面,是为了交换研究成果,你无法想象像我们这种从小在组织内部长大的人,有着怎么样的感情和心理,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木偶,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们又是疯子。” “……” “为了适应组织的生存法则,我们必须把自己伪装得严严实实,不可以表露出一点点感情的成分,所以组织的成员,除了Gin那样的残酷杀手,就只有Sherry那样成天阴着脸的角色。” “……” “尖锐,乖戾,冷淡,组织里的人为什么喜欢黑色?因为黑色是唯一可以掩饰真实自己的颜色。心里的感情,压抑得久了,就淡漠了,就被遗忘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“所以组织,真的是一个非常冰冷的世界……有人曾经说,人类的血是热的,而组织那种没有温度的环境,可以使得内部成员的血都冷却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其实组织里,很多人都羡慕Sherry……我也一样,甚至是Vermouth,Gin,Vodka……大家都一样,因为只有她摆脱了组织的控制,不用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……” “……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