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……”我僵硬着,只是机械地点头。 “我还想夸奖你的部下‘出色’的工作能力呢,‘青梅竹马’啊——Aquavit?呵呵……” 我的身体紧绷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“快点带他回美国总部才是正经事情,现在你少废话。”Cognac隐隐有一丝愤怒。 “哦,差点忘了告诉你们,组织刚刚发来的电报——”Vermouth冷冷地笑了笑,“组织说,不用把他带回总部了。” “不用带回总部……”我的声音在发颤,“为什么?” “还不明白吗?”Vermouth笑道,“那就是说,就地解决咯。” “……”我的血液好像结了冰,我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新一,他看着我,仿佛想说什么,却终究没有出声。 我不再看他。 “……兰,你和Vermouth先到顶楼去,我处理完了就去找你们。”Cognac漠漠地说。 “……”我无言地转身,身体冰凉,“再见了,新一……永远的……再见了……” “兰……别走……”身后传来新一的声音。 我停住了脚步。 “兰……你听我说……刚刚你的那个问题……我只想说……” 新一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是你的话……我什么都可以原谅……只要你……不离开我……” 眼泪不受控制地泛滥,我捂住了脸。 “放心吧,工藤同学,你死之前,Aquavit一定不会离开你的。” Vermouth阴阴地笑道,“因为,要把你送进地狱的人,就是她呢。” “什么意思?!!”我难以置信地回头,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整颗心。 “组织指定的——”Vermouth看着我,“要你亲手杀了工藤新一。” “为什么……是我?”我慢慢地转身,尽量使声音平静,却忍不住的颤抖。 “组织的指令只需要执行——不需要知道理由,Aquavit,这可是游戏的基本规则哦?”Vermouth的笑容依旧妩媚。 “……”心脏狂乱地跃动着,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。 “对了,差点忘了说明一下呢……”Vermouth乖戾地笑了,“组织把这次的任务取了一个代号哦,‘最后的仁慈’。” “最后的……仁慈?”我呆了呆。 “是对工藤同学的仁慈吧?”Vermouth看着新一,“能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上,也应该算是了无遗憾了呢,对不对?” 最后的仁慈……吗? 我的目光慢慢地投向新一,他的脸色好苍白……新一……新一…… “新一……”眼泪模糊了眼前,我不知所措。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…… 我不想的……我不想伤害新一的……我不想的…… 我不要这样啊!!! 新一……为什么…… 这就是……我们之间注定的……游戏终局吗? 到底是谁……作出这样的安排…… “你们先走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 纷乱的思绪被冰冷的话音打断,我茫然地看着Cognac指向新一的枪口:“Cognac……” 褐发的男子面无表情:“兰,你跟Vermouth先到顶楼去,这里——我来处理。” “Cognac……”我说不出话来。 “走!这里的事情不用你插手。”Cognac命令一般的说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