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不是,我没有跟你开玩笑。包扎的真的不错。”Cognac从床上坐起来,“麻烦你了。” “没有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“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 “……执行任务的时候疏忽了一点。” “执行……任务?”我怔了怔。 “兰……那个人朝我扑过来的时候,他的表情,我现在想起来……还是会有些……颤栗的感觉。” “……” “那简直是地狱修罗的脸,死前的复仇。” “你杀了他?”我漠漠的说。 “……” Cognac没有说话。 “Cognac也执行杀手的任务吗?”我走到窗台边,“我原来以为……不,没什么。” “组织的命令就是任务……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。” Cognac轻声说,“就算有时候,会有些违背自己的意愿。” “……Cognac,你为什么加入组织的?”我转身看着他。 “……” “自愿的吗?还是……像我这样?” “我也说不清楚。” Cognac的声音有种我之前没有体会过的无奈,“其实组织里的成员,会有世袭的制度。Vermouth的代号是从她母亲那里得到的,Gin,Vodka以及Sherry,还有我,我们的代号,都是从父辈那里得到的,从某个意义上说,组织的成员是由某几个家族组成的,而像你这样加入的方式,是极少数的,这也是为了确保组织内部成员的纯粹。所以说,我的加入,只是一种嗣承罢了,谈不上愿意不愿意。” “那么如果给你选择呢?” “兰,别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,这世界上是没有如果存在的。” “……没错……我们每个人,都只能……沿着命运早已规划好的路径……生存下去……没有,别的选择……”我继续凝视着窗外。 “兰……谢谢你。” 我愣了愣:“什么?谢我什么?” “我受伤的时候,你哭了,是吗?” “……” “那个时候我感觉有热的液体滴落在我脸上……很温暖……” Cognac看着我,“谢谢你。” “没有……我不想你死……因为Cognac一直是陪在我身边的人,如果你离开了我……”我没有再说下去,“你休息吧,我不打扰了,明天我要上学,你要是愿意,就先住在这里。” 我轻轻地关上了房门。 第二天下午 “兰!等一下有新一的足球赛,你去看吗?”园子走过来问道。 “有时间就去啊。”我回答道。 “他是很想你去的吧——虽然不肯说出来,那家伙就是那种人!”园子笑道。 “是吗?”我也笑了,站起身准备走向足球场。 “啊——毛利同学!” 我回头看到了Vermouth有些夸张的笑脸:“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,OK?” “好的。”我对园子道,“我等一下去球场,你先过去吧。” “好。” “急着去看球赛吗?” Vermouth递给我一杯茶水。 “不,有什么事情?” “Cognac没有跟你说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组织对你的表现相当满意,他们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,秘密逮捕计划已经可以执行了。” 我手中的杯子跌落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Vermouth笑着看我:“怎么?很吃惊吗?” “没有。”我攥着自己的手,“没有……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