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就像……Cognac那个时候一样。 Cognac?我愣了愣,怎么会联想到Cognac呢? 我接过新一的药,把它和Cognac给的药装进同一个口袋:“那……谢谢你了。” 新一摇摇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对了,为什么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为什么园子她叫你‘兰’呢?你不是……” “园子她说……希望她的好朋友可以回到她身边,但是办不到,她希望我——呃,我想她大概是,希望我可以扮演从前她身边的那个‘兰’的角色吧,所以会想要像从前对她的朋友一样称呼我……她是真的,太希望她的朋友回来了吧。所以我觉得,如果她愿意的话……叫我什么都无所谓的吧……” “那么我呢?”新一突然发问。 “什么?”我诧异地看着他。 “我可以……叫你……‘兰’吗?” “…………” “可以……吗……因为……因为我也……很希望兰能回来啊……”新一低下头。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了一下:“希望她……回来?” “你真的……希望她……回来吗?”我颤声问道。 “什么?”新一抬头看我。 我掩饰地笑笑:“不,没有。你要是愿意,就叫我‘兰’好了,名字只是代号,只要你们可以开心一点就好了……反正……我早就根本不是毛利兰了,从你放弃我,从我加入组织的那一刻……我已经彻底……不是毛利兰了……永远,不是了。” 后面半句话我没有说出口,哽在喉口,好痛。 我说完话,发现新一看我的目光有些异样:“怎么了?” “不。”新一若有所思,“只是刚刚听你那样说……觉得你和兰……真的很像,你们,都很善良。” “善良……?” “没错,你们都是善良的人,都很愿意为别人着想。”新一的样子好像沉浸在过去的往事中,“兰……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,很久之前,我和她去纽约,我们碰到了杀人犯,那个人很危险,但是在他坠楼的时候……兰却义无返顾地伸手去拉他,因为那是个生命吧,兰是非常……珍惜生命的人,她很勇敢……面对现实,很坚强……虽然有时候会有点暴力,但实在是……很可爱的人呢。”新一说着,暗淡的眼睛渐渐有了些光泽。 “她已经死了吧。”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,“毛利兰,早就已经在那场大火里——灰飞湮灭了,对吧?怀念一个死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,‘毛利兰’已经不存在了——永远永远,不存在了。” “……”新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久久说不出话来,“我不相信兰死了。绝对——不相信!” “……那么有把握吗?” “因为她答应过我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答应过的……她会——” “……” “会活着,等我回来,所以……在我回到她身边之前……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死的,绝对。”新一说得很坚决, “即使她现在离开了我……我相信,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……会回到我身边,她一定……会回来的。” “你知道吗?”我幽幽地说,“我曾经也是很相信……很相信约定的,甚至为了一个约定……无限制地等待着,即使绝望……我还是没有放弃。然后某一天,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等待毫无意义,简直是个彻底的傻瓜……我被人狠狠地丢开,丢进地狱里……没有人来救赎我……你不会知道那种感受的……永远不会。” 新一看我的目光从惊讶渐渐变得深沉。 我淡淡地笑了笑:“算了,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,我也不想再纠缠了……有些事情,是没有办法挽回的。就像你那么希望毛利兰回来……她还是回不来啊。”我讽刺似的说。 “……”新一不说话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