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“Cognac,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我递给Cognac一杯Aquavit,自己也拿着一杯。 “你学会喝酒了?”Cognac 看着我,“Aquavit这样的烈性酒,已经习惯了吗?” “嗯。”我啜了一口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情?” “近期我不会再去法国了。” Cognac说完看着我,“组织交给了我一个新任务。你也要参加。” “我?”我心里一沉,“要回日本了是吗?” “没错,你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复了,组织觉得——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 Cognac点燃了烟,“怎么样,可以吗?” “可以。”我回答得很轻巧。 “你确定——你可以面对那两个人了?” “别小看我——既然加入了组织,我就早想到会有今天。”我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,“我应该做些什么?” “……” Cognac递给我一份文件,“因为当天工藤新一、Sherry和你被GIN抓住的时候,GIN当着他们的面对你开了枪,所以警方认为你已经死了,如果现在你以‘毛利兰’的身份回去,可能会被怀疑,组织决定让你化名为‘雪代千寻’,出生在名古屋,今年十七岁,以插班生的身份进入工藤新一和Sherry所在的帝丹高中。你的任务是接近两个目标人物,找机会秘密逮捕他们。雪代千寻是组织很早以前为了以防万一早就设计好的身份,所以她的资料非常缜密,可以说是万无一失。” 我接过文件扔在桌上,无言地走到窗前。 终于要回去了。 我想回去吗?我不知道…… 在纽约住的这段日子里,我无数次地问自己,毛利兰,你后悔吗? 后悔……后悔又怎么样呢? 如果那个时候新一选择的是我……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再坚持一点…… 今天会是什么样的状况? 没有人会知道,因为“如果”——并不存在。 我望着阴沉沉的天空,回头对Cognac笑了:“你看,天快要下雨了。” 我盯着车窗外飞逝的树木,房子,路灯…… 完全说不出话来。 这里是……这里是…… “工藤宅”的木牌在眼前一晃而过。 车子终于熄火停下了。 “下车吧。” Cognac淡淡地说。 “为什么。”我平静地质问他,“为什么要租工藤新一家隔壁的房子?” “这是组织的安排,为了让你更方便接近他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没有。”我打开车门,提着我沉重的行李下了车,“住在哪里都一样。” |